的念头。
实际上,她也习惯了一个人。
莲一一出了村庄,拐入上婆陀山的小径后才敢脱下风帽。
这么热的天,她也确实被捂得难受。微微山风吹抚在脸上,刚才的不快也随之一扫而光,婆陀山上的动植物们从不嫌她丑,花朵们因她经过而更加艳丽,顽皮的松鼠或林中小兔不时在前面领路,鸟雀更是一路在她身边鸣啾啾地唱个不停。
她独自住山上可一点都不寂寞。动物,比人更有情。
山路两边拥拥挤挤地长满紫红的格桑花,它们落落大方,摇曳生姿。因有它们的点缀,这座青山亦不寂寞。
莲一一步履轻快地上着山,右手伸出抚过一朵朵的格桑花瓣,它们在她手心留下轻吻浅啄,痒得她不住地笑。
半山腰有个不太大的湖泊,湖水是从山石中溢出的清泉。莲一一每次下山都要放个木桶在这里,返回时再带桶水回家,即使水缸里不缺水也如此,今天亦不例外。她一向是个讲究效率的人。
行到湖边,她却发现木桶不翼而飞。
她问在前面立着的两只灰兔兄弟:“是不是你们顽皮将它藏起来了?”
兔子当然听不懂,只立在远处看着她。
莲一一亦不指望兔子会说话,她感觉自己确实有些无聊,“扑哧”先笑出了声,翘首寻找,终于在湖心芦苇荡中隐约见到一只木桶一沉一浮,她虽感觉奇怪也未多想。
小时候,婆婆常将她带到这里来戏水,莲一一的水性倒是不错。她脱下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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