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定让他很扫兴,很败兴,难过地说:“……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
陆柏川摸摸她的头,声音低沉地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害你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你放心,我会一直等到你心里的伤痊愈,在你说OK之前,绝对不强迫你半分。”
他心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心急了。她刚刚经过那种创伤,心理敏感是很正常的,他得多点耐心才好。
然而,元音的状况短时间内一直都没有好转,她平时对陆柏川温柔顺从,可是一到床上,陆柏川想要有点亲密的举止,她就紧张的不像话。
她怕,她怕再次怀上孩子,哪怕男人做足措施,她也不安。
她对做爱这种事情彻底有阴影了。
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在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中,眼底的失望和清冷一点点累积。但是照顾到女子的心情,他口上不说什么,心中产生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
他不擅长去哄女人,尤其是一个小他一轮的女孩。他不懂,一个精美的瓷器有了裂痕,该怎样去弥补?
元音心里清楚,那个失去的孩子已经成为两个人之间无形的障碍,她没有办法再和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对着陆柏川撒娇,也没有办法和他发生很“亲密”的关系。她努力尝试着去改变、去接受,但是每次都无法做到,大概,那个小生命对她造成的打击太大。
日子和以前一样平淡度过,可是她知道,还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似乎有一根无形的弦,在暗中越拉越紧。
正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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