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多想,好奇地问道:“大嫂,你怎么会给二哥包扎?你昨晚有跟二哥在一起?”
“呃,我无意间碰到柏勋,看到他手受伤,就给他包扎了。”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元音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对于她说辞,大家都信以为真,没有多做追究。
惟有陆柏川,垂下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光。
到了晚上,陆柏川躲进书房里忙碌,元音闲着无聊,决定去楼顶看看陆柏勋在不在那里。
如果换做别人,她巴不得离得远远的,可那个人是陆柏勋啊,是柏川的弟弟,还有着家族遗传的心脏病,不管他对她的态度如何恶劣,她都可以无限包容,因为她对他只有心疼。
有限的生命里,她希望那个冷漠孤僻的男子可以得到多一点点的温暖,她最知道一个人渴望被人关爱是怎样的心情。
往往最不在乎的那个,就是最在乎的那个……
上去之后,果然发现陆柏勋正慵懒地靠在栏杆上,静静望着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元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些,轻盈地跑过去,脆生生说:“我猜你就在这里!”
看到她来,陆柏勋微微皱起眉,冷声说:“你忘记我昨天说的话了?”
“没有忘啊,你讨厌我嘛。”
“那你还敢来这里。”
“是你讨厌我,又不是我讨厌你,所以要走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元音理所当然地语气说。
陆柏勋瞪着她,一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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