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这几日一直住在这里,现在这儿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家了。
他看见安宁在厨房煮面,于是走过去说:“我来吧,你去休息。”
安宁不肯,推他走,说:“没事,马上就好了。”
他却拽着她的手把她拉入怀里,安宁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唇已落在她的额上,再往下,再往下,一直到相同柔软的地方,然后辗转缠绵连绵不放。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安宁好奇的打量他:“你今天是怎么了?”
他沉默半晌,才说:“欢颜同意离婚了。她不同意的时候我恨不得把她杀掉以泄愤,可是她今天同意了,我又觉得自己是个坏人,我耽误她这么多年,她一直毫无怨言,可我还是要赶她走。安宁,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
“那我岂不是更坏?”安宁苦笑,“我是破坏你们婚姻的第三者,我才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那个。”
“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阮苏南轻吻她的脸颊,“要不是我,你怎么会吃这样多的苦,要不是我,你们怎么会吃这样多的苦,我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