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苏南煞有介事的说:“可是安宁因为我女儿才被绑架,因为我才从楼梯上滚下来,因为我才流产,我怎么能走呢。”
书城于是不理他,刚好看到医生匆匆而来,于是冲过去问医生:“医生,她为什么还不醒?您不是说她没有生命危险了吗?”
“我跟你说过,她身体本来就虚弱,又意外流产,失血过多,手术的时候给她输了血,现在正持续不断的给她输营养液,你放心吧,她肯定能醒过来。”
阮苏南凑过来说:“她刚刚喊了一个名字,可是眼睛没有睁开。”
医生想了一想,说:“这说明她的意识正在慢慢恢复,她喊出来的那个名字肯定是她最在乎的人。”
(2)
医生走后,阮苏南颇伤感的和秦书城说:“原来安宁最在乎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一个叫惟倾的男人啊。”
听说安宁正在逐渐恢复,书城放下心来,也就起了与阮苏南斗嘴的念头,于是说:“真是可惜,惟倾是她肚子里孩子的名字,她最在乎的是我们的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给孩子取名惟倾?这名字好怪。”
“你懂什么,惟有葵花向日倾,你听过没有?她想用这个孩子纪念我们的爱情,也表明她的心意,我是太阳,她是向日葵,她永远都向着我,你懂吗?”
“我是不懂。”阮苏南故作皱眉,“既然你们情比金坚,她为什么要在你的地盘勾引我?”
“什么叫勾引!你说话注意一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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