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可怜虫一般看着他。
“什么变态招数?”霍白亦恍然大悟,他唾了一口血水,抓住机会,脑海无念,飞旋刺去,戟入七魂右肩,一股锥心之痛从霍白亦右肩蔓开。
他抬起头问道:“怎么会这样?”
七魂身体消失,然后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伤口开始愈合,他颇为满意:“不错,能想到封闭意念来制衡我,看来是我小瞧了金汤将军。”
“千人见我一面,我见千人千面。”所以,只能是七魂伤人,而别人伤他无异自残,才会出现明明刺中七魂,而他身受重伤。
霍白亦心中一颤,这么可怕的存在,对西界,乃至澜洲,都是一种劫难。
“这么说,没人能伤到你了?”霍白亦不甘的问道,“难不成整个澜洲都在你掌心。”
“你太高估我了,整个澜洲都是在圣境的秩序下运转,我于他们,渺如尘埃,而你们更是虚若无物。”七魂叹息。
“你不也来自圣境吗?”霍白亦更为好奇。
“可以这么说,但更准确的描述,我是至尊权利的挑战者。”七魂说这话时,有揭竿而起的义勇。
“看来,你也不像世人传言那么厉害。”霍白亦看着右肩,被自己捅出的血窟窿,鲜血浸出,染红了战甲,故作轻松态。
“可怜的你们,还是会乞求于我。”七魂的临风立,一头如瀑的黑发披散开,他一尘不染,似出水莲叶,干净得不像话,和霍白亦形成鲜明反差。
“你做的可都是带血的生意,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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