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肉,管吃管喝,糊里糊涂做了冤大头,看着他们大口喝水,大口吃粮,楚越尘的心就在滴血,暗叹一声,人心难测。
大漠一连干晒了几日,这天滚过浓浓墨云,将碧蓝的天空罩得密不透风,风沙渐起,流沙急促的沿着沙丘流淌,骆驼放慢了脚步,艰难的前行,简易帐篷也被大风掀翻。
他们不得不从骆驼背上下来,跟在后面,让骆驼挡去大多风沙。
黑云压得很低,一层又一层的翻滚过去,楚归鸳想起几日前,过境的狂风,差点要了她和风雪依的命,仍心有余悸。
他们又行了四百米路,暴雨自北而来,速度飞快,一眨眼就来到身前,铺天盖地的砸在他们身上,湿了衣裳。
雨如弹珠,打得人睁不开眼睛,雨水顺着脸颊纷纷滑下,漠上的热气嗖的一下腾起,冷热相冲,雨水打湿了红裙,衬托出楚归鸳玲珑凹凸的曲线,她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望着如幕的雨帘,满眼愁容。热气被雨冲散,空气里有些微微凉,楚越尘轻轻打了个喷嚏。
骆驼立在原地,不愿前进,楚越尘撑起衣裳,遮挡风雨,漠上的沙很快就被雨水淋湿,出现一个一个凹坑。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雨散云歇,碧空如洗,阳光从云层后投射出光束,照耀着大漠。
他们将湿衣裳晾晒在驼背上,围坐在沙丘上,望着天空的云彩一点一点的散尽,东边悬出一道彩虹,弯弯的七色线条,彩虹柔美,大漠粗狂,一副绝美的画卷在漠上铺呈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