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不卑不亢的回答,“属于最不耐打那一阶梯。”
“哈哈哈…”他嘲笑起来,曾经于西界边境以一力对万人,无所畏惧的女人,却是炼魂坠初期,当时的她不过是不自量力。
“有那么好笑么?”她严肃的看过来,目光如剑。
他马上止住笑,万分肯定的说:“你来西界寻找圣境强者,是为了变成一名强者?”
“错。”她摇头,目光坚定道,“我是为了脱离尘埃人的身份,像你们一样无拘无束的行走于澜州之上。”
“每个人一出生就决定了,难道你想逆天命?”他难以想象,她翻山越岭,东躲西藏,费劲心机是为了不再是一名尘埃人,“你这是叛逃,是对尘埃岛的亵渎。”
想了想,他又问道:“尘埃岛不好吗?脱胎换骨后,你还打算回去吗?”
“与好无关,尘埃岛是肯定要回的,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谁也不能挡我。”她说这话时,一如她初到西界边界时,那种一往无前的决心让人敬仰。
“至于别的问题,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你的。”
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尘埃女人,她的眼睛像一本厚厚的书册,镌刻着她摸爬打滚的点滴,书册纸页粗糙,文字动人,她是一本不可翻阅的小故事。
霍白亦也没有告诉她,他来大漠之心也是带有目的的,他在堵,跟着这个尘埃女人,能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大漠走到哪一步。
夜深,繁星如幕,漠上的风声吟唱着絮语的催眠曲,楚归鸳侧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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