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面滚过,带着沉甸甸的重力,狠狠的挤压它的搏动。
借着微弱的星辉,他定神细看她的表情,竟是不悲不喜。
太过专注,不觉霍白亦站在身侧,她将肩上的羊毛蓐紧了紧,目光继续眺望远方,不觉尴尬,顺应自然。
霍白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黑夜的尽头,流星刹那划过,拖出一道长长的亮白色尾巴,他伸出手,既抓不住转瞬即逝的流星,也不敢拭去她双颊的泪渍,终是缩回五指,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
“你想家了吗?”他悠悠问道,双手撑地,身体后仰。
她摇摇头,她哪里有家,只是随波逐流罢了,既然没有家的概念,就无扰人的念想。
“那么,是想…”霍白亦拖长了语气,调笑道,“你情哥哥了?”
她斜睨着眼眼,一副鄙视弱智的表情,冷冰冰的说:“我想你大爷的情哥哥。”
他玩味的看着她:“也是,像你这样强悍的女子,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你这人怕是有毛病吧,我们非亲非故,你比长舌妇还管得多。”虽然没人爱是事实,说出来就犯了忌,无论哪个女人都会斤斤计较。
这番话冷了场,霍白亦尴尬的乍舌,识趣的忍住了腹中的滔滔不绝,索性倒在尘沙上,双手枕头。
不止的风打破漠上的死寂,给肃杀里平添了几分生气,那匹棕色骆驼卧在十米开外,闭目养神,享受着夜晚的凉爽,它的鼻孔里呼出浅色的白气。
一空的星河,绵延到天空和大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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