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丘,骆驼挡在后面,投下一片阴影。
“我刚学会走路,就被父亲带着巡卫边境,说起来,已经三十年了。”霍白亦像是回忆一件格外久远的故事,他深沉不过三秒,他玩味的说,“我来看看自己镇守的沙漠有多美,不行吗?”
“你的心理怎么如此变态?”楚归鸳拧开水袋,仰头灌了几口,扔给霍白亦,双手上下煽动,带来一丝微凉。
他接过水袋,没喝一滴,拧上盖子放回驼峰,反驳道:“你一个尘埃人,翻山越岭来西界晒太阳,心理不比我扭曲?”
霍白亦轻轻拍了拍骆驼的脑袋,递给它一个青苹果,骆驼立马衔住,鼻息潮湿,嘴巴一歪一歪的咀嚼着,毛发微黄,被烈日晒得柔软。
“你就那么想找到圣境强者?”霍白亦蹲下身,挨着她坐下。
“当然,我要做澜州的行者,斩尽这狗娘养的不公世道,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就要为别人的罪孽买单,凭什么有的人一生都在赎罪,我要斩了这帮狗娘养的垃圾,洗净这片大陆。”她想起血泊中的小男孩,也想起林中被射杀的尊碑人,和希望重回故土的黎民百姓。
“你这是在用别人的罪惩罚自己,何苦呢?”霍白亦深沉的看着她,他有些不懂眼前这个女人,却有一点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