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故地或故人,是您非见不可的,再说,您出门在外不带家仆,至少让碧姝跟着,这样我也安心些。”他扶上母亲的手臂,缓缓向卧房走去。
“母亲的错,下次外出一定告诉白亦。”瑾妃巧妙的转开话题。
霍白亦心里浮着很多问题,母亲仿佛在刻意回避什么,罢了,只要母亲平安无恙,他便不问。一路上,格桑凋敝满地,让人见了很是惋惜,他怕母亲伤心,吩咐身边的家仆,隔日把残损的格桑花补上。
他一直陪伴,直到瑾妃容光焕发,才重新关心起西界边境之事,只是不曾想,平静未过几日,他所率巡卫队在边境执勤,就接到信吏的传信。瑾妃病重,请速回。
他无暇顾及边疆巡逻之事,夜以继日的赶回沐丰城,推开卧房门,看见床榻上母亲苍白的容颜,他深有愧疚。
“瑾妃可能是淋了雨,感染风寒,近日病情加重,将军不必担心,臣开一例药方,抓药煎熬,兑水冲服即可。”在西界负有盛名的卢药师信心十足的说,然后在桌上奋笔疾书,写下一方药单。
“劳谢卢药师,母亲病好,白亦自当登门拜谢。”霍白亦彬彬有礼的说,并让碧姝取了黄金十两酬谢。
他寻了澜州最名贵的药材,卜死海的海泥罐,每一道煎药的工序,严格按照药方来,熬出的药刺鼻难闻,碧姝却说良药苦口。连续服用了四五日,瑾妃病情非但没好,身体还每况愈下。
霍白亦心急如焚,在沐丰城贴出公告,赏黄金千两,良田千亩,寻西界最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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