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亦静悄悄的站在十米之外,心情复杂的看着楚归鸳,明明相隔很近,却有种鞭长莫及的感觉,一百只天灯燃烧成灰烬,一些尘埃随风而扬,一个稚嫩的故事顷刻陨落。
最后一缕火光熄灭,她站起身,背对着他,腔调厌恶:“为什么让那些人渣活着?为什么西界都叫你金汤将军,而你却保护不好他们?”
“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个机会,西界给得起。”这一刻,他一样痛心疾首,他愧对臣民的信任。
那血淋淋的场景,不仅剥夺了两条无辜的生命,亦如刺刀剜着他的心尖肉,他可以在疆场上弑杀掠夺,让浓烈的血腥味激起深藏在灵魂里的狂怒,但他不忍臣民含冤受屈,他不是个合格的将军。
“那这个孩子呢,他才五六岁,西界能给它重生的机会吗?”她的话一针见血。
人死如灯灭,西界当然给不起这个机会,小男孩纵然如尘埃,就算人间蒸发,没有人能记得他,但是,楚归鸳不一样,她的一生都会重复记起那个热闹而悲伤的夜晚。
“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你踏不进西界半步。”
“我楚归鸳要做的事,谁都别想阻拦我,你金汤将军不过是我手下败将,别说踏进西界半步,我踏进万步你又能奈我何?”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霍白亦走去。
他一脸淡然,温柔的看着她走来,见过繁华,也见过荒凉,这一次一念而起:“我霍白亦不答应,没有人能踏进西界半步,包括你。”
“我不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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