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阵一阵的溢出,她睁大眼睛,不甘与惊恐同在,一瞬眼睛失去光泽,暗了下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持短刃,张牙舞爪的说着什么,锋锐的刃上染着殷红,那是别人的鲜血。
楚归鸳想象到辽阔的沙漠,倒在细沙上的荒狼,这个世界,仿佛永远遵循了弱肉强食的规则。
杀人凶徒站在花灯下,人群呈圆形散开,躲避开他的攻击,他失去理智,不停的咆哮:“要怨就鸳霍白亦吧,我受够了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尊碑城去,可是霍白亦定了一个狗屁规则,凡到西界者,永远不得出去。所以,要怨就怨他吧。”
“霍白亦,你出来,不然劳资会杀更多的人。”他猖狂的大笑起来,如穷途末路的野兽一般疯狂。
花灯之上,霍白亦御风而来,脚尖点着细绳,他稳稳的落在凶徒的身前,他站得笔直,目光如一道利剑。
“霍白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你一手造成的。”凶徒扔掉短刃,摊开双手说道,“这就对了,我们面对面解决问题。”
“青崖,我给过你劫后重生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今日我就将赠予你的一切全部毁掉。”说这句话时,他像不可一世的王,平静的宣告罪臣的死亡,他曾决断过很多人的命运,而青崖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个。
“我要回尊碑城。”青崖甩出条件,谁也阻止不了他。
“西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霍白亦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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