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显得格格不入,看着师兄弟们三五成群,谈古论今,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后来,他偶然跟着舒彦作弄了师父秦问兰,才渐渐拉近师兄弟间的关系,平心而论,他是不耻于他们的做派,背离了初心,他感觉更加的寂寞。
这一次,他不后悔,尊从初心是人生一大幸事。
舒彦心有不甘的离开,程亦航将流体幻化回体内,趁着晨光熹微,偷偷逃回画明桥。
帐内摆设简单,除了一张行军床,就是几张桌椅。
秦问兰沉着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昨晚你们几个去哪了?”
“昨晚我们发现一队黑衣人,便一路追踪,后来,在烟城境内跟丢了。”舒彦回答道。
白宛柔斜看了一样舒彦:“要说程亦航师弟,还可信,你这半桶水的境界,说出来恐怕会笑掉大牙。”
“师姐瞧不上舒彦,我认了,可是跟师父来到唤鱼池,自然是要为尊碑城贡献一分力量的,虽然我境界不如师姐,但我也是有那份心的。”舒彦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白宛柔却被呛得够,程亦航在一旁窃笑。
素来,舒彦都是顺从着白宛柔,今日许是因为风渊的缘故,和师姐争锋相对起来。
秦问兰见状,拍拍舒彦的肩膀,语重深长的说:“如今,我们还未到唤鱼池,就已经遭到烟城的挑衅,想必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你们师兄妹间要团结,方能重建唤鱼池,振兴拾光小筑。”
“师父,我…”白宛柔急于解释什么,秦问兰摆摆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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