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叹息起来:“父亲,你曾经拼命保护的村民,也将踏上流亡的路,就因为牧天戈的一句王令,云栖寨开始在风雨中飘摇。”
他拧开壶盖,将佳酿来回洒了两圈,再仰头闷喝了一口,寻问道:“父亲,我该怎么办?”
还在襁褓的时候,楚焕就已离开,打记事起,就没有父亲的概念,无论是咿呀学语,或者蹒跚走路,陪伴他的只有母亲和姐姐。虽未谋面,却从母亲和村民的口中,知道一个伟岸男人形象,他引以为豪。
且不说解救云栖寨,他尚如蛛网上的猎物。不想去唤鱼池,他是存有私心的,他流浪了十三年,懂得那种滋味,没有归宿感,再则,世上或许还存有一个亲人,他想在这里等炬之回来。此去,与炬之的重逢更是遥遥无期。
岚汐站在不远处,手臂上缠着纱布,那是自珥欣山摔下的代价,她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尘,别担心,离别无意,相见终归有时。”
既然能承受得起离别,当然也经得起等待,他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她没见过炬之,楚越尘亦没谈及过,她不知道炬之是怎样一个人,能让人惦念,定是一个温暖美好的姐姐吧。
有人在流年里寻一场风花雪月,有人在如梭光阴里乌鸦反哺,也有人在千回百转中感悟真谛,而他执意于姐弟的久别重逢。
宽敞明亮的厅堂,门窗敞亮,雕花楠木,奢华的灯饰,大理石地板,不拘一格的搭配,这里是云栖寨最富丽堂皇的地方。
此刻,时光小筑的医药师都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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