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异。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从婴儿到少年,他由于体弱,她不少操心,磕磕绊绊的成长经历,事无巨细,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动情处,她几次潸然落泪。
“尘儿,不管是像你父亲一样伟大,或是百姓一样平庸,我都为你骄傲,如果出息了,记得为澜洲的百姓谋取一点自由。”
“无论你是谁,变成什么样子,你都只是你,为了你母亲愿意做任何事。”
她的话,让他感觉不对劲,却又谈不上那里奇怪,他握住她的手,问到:“母亲,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尘儿,你早点休息吧。”牧羽为他捏了捏被褥,起身离开,背对楚越尘时,泪珠颗颗滚落。
母亲的背影有些寂寥,烛火跳跃,房间有些昏黄,飘着淡淡的檀木香,那是他一生忘不掉的场景。
她临走时,一定是在等待炬之回家,像所有寻常母亲一样,带着最深的牵挂,可惜炬之没有出现,便成了她生命终点的遗憾。
十七岁的少年,跪在拾光小筑的堂前,没有谁愿意出手相助,师兄弟们满是嘲笑,师父避而不见,他在雪地中瑟瑟发抖,膝盖生疼,差点昏死过去,最后带着麻木的躯体心灰意冷的离开。
一个云游医者路过此地,见他可怜,施以援手,随楚越尘来到住处,一眼看出她的魂元荡然无存,摇摇头叹息:“小孩,你还有亲人吗?”
“谢谢你。”楚越尘听懂了这句话,也终于死心,他郑重拜谢云游医者,送走他,站在院中听了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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