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现在找到活的理由。”
之前,楚越尘熬完草药后,偷偷扔进了钩吻草,施完银针,偷偷扎在旁边的土地里,针尖沾有另一味毒,只要时间足够,悄无声息的,两味毒一遇就会相互催化,迅速渗透到他的五脏六腑,到时候回天乏术。他记得,舒彦有个习惯,挑衅的时候一定会站在那个人身前的斜角,给对方施以威压,也就是楚越尘扎针的地方。
“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楚越尘放肆的笑了起来。
舒彦一怔,然后慌乱起来,叫骂到:“无耻。”
楚越尘提醒到:“你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如果再不解毒,那么谁也救不了你。”
“还愣着干什么,快替我解毒。”舒彦慌乱的喊道。
程亦航催动药炼,希望将毒液引出,因为对炼力娴熟的驾驭,他有十足的信心。但伴随着每次炼力的施展,舒彦的痛苦成倍增加,几次尝试后,舒彦每一寸肌肤都蚀咬起来,面部因痛苦而青筋暴起,程亦航略显无措,不敢再冒然发动炼力。
舒彦扭曲着身体,质问:“楚越尘,你信奉的磊落呢?”
“这些年,我也学乖了不少,对磊落人当然行磊落事,至于不磊落之人,当然不必要了。”
楚越尘的脸色愈加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岚汐暗暗为他捏把汗,只要扛过最后半炷香的时间,他便能全身而退。程亦航仍在苦思着如何以药炼去毒,楚越尘施的毒格外诡异,纵然是化炼的高手,也无可奈何,拖得越久,舒彦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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