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声音,长时间的沉默,安静得能听见阳光从树叶滑落的声音,小草发芽的声音,血液流动的声音。这样的沉默终究被打破,一位弓着背,头发蓬松,面色枯槁的老头跺着脚:“没有尘埃人,我们都会儿孙绕膝,堂前欢笑,也轮不到她来服侍我们,这是她该赎的罪。”
炬之心如死灰,本想一走了之,她不怕一无所有,只是他们将这滔天的罪压在她身上,世后必将遭万人唾骂,母亲的暮年,弟弟的漫漫人生路,不至于为她的污名而过得太过狼狈。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炬之站在山巅,抓着凌乱的发仰天长问,“你们都想逼我死,那我偏要活。”
也许是置气,也许是不甘,她想为自己求个明白,生得不清不楚,不能死得糊里糊涂,更不能无故被这群人渣审判。于山巅之上,炬之带着愤怒,做最后的挣扎。一刹,她感受到体内魂元宛若游丝,细长而坚韧,散发着紫色的辉芒,魂元迅速分枝,生长,然后断裂为两,其一化作虚白人形轮廓,手持药草。分魂时,炬之的胸口,无数细微星点随风而散,隐进空气中,虚体渐渐成型,不多时,一个人影笼罩于炬之身外,手拿几叶药草,如一团雾,也似一片云,那是她的炼。
连越两阶,分魂、化炼,几乎同时进行,纵观整个世间,单是分魂这一阶,无数人穷其一生也难以逾越,更别说连破两阶的奇迹,她也许能名动尊碑城,响彻世间。自六岁拜入拾光小筑,跟随化炼级医者秦问兰,学习医道十四载,因聪慧好学,孜孜不倦,八岁便初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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