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意。从炬之记事起,父亲就指着分叉的树干,言语郑重。你们姐弟的命运,就像这棵柏树,患难与共,将一生牵绊。那时,她似懂非懂,贴心的说,会一辈子照顾弟弟。
指尖抚过树干的纹路,感受着回忆的温度,一抹幸福的笑,一闪而过。世事难料,他们终究不能一生,既不会快意江湖,也不能携手白头,他们只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段插曲。以后,他们的记忆也会像父亲一样,越来越模糊。
她狠下心,举起柴刀,手起刀落,锋刃凛冽,木屑飞落,一刀、两刀…几刀下去,咔擦一声,炬之的身体颤了下,一根柏枝倒地。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属于她的故事,属于云栖寨的美谈,如云烟转瞬而逝。
既然走,那么一切过往皆不留,她想,随便找个地方了却残生,断了牵挂,断了退路。最后,她朝着生活了二十年的家深深一拜,起身就走。
听见树枝断裂声,楚越尘从梦里惊坐起,来不及穿上外套,追出房门,他看见,她踩着薄凉的月光,一道孤独的背影,渐行渐远。
“母亲,姐姐走了,她想抛下我们。”他叩着牧羽的房门,声调急切。
“尘儿,你赶紧跟着她。”其实,牧羽一直未睡,听见她低低的哭泣,缓缓的脚步,决绝的砍树,她一转身,就是天涯,除了难过,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放心,姐姐不会有事的。”他立即飞奔,朝着那道让他一生遗憾的白影追去。
月光如霜,山有轮廓。珥欣山此时变得格外幽远,他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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