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种二世祖,李业向来没有好印象,自然不会理会钟河的叫嚣。
只是自顾自再次回到了桌子旁坐下。
见此钟河自是更加愤怒。
当即就要拉住李业。
“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万年县侯之子,你这个贱民,还不快跪下请求本公子的宽恕!”
听了钟河的话,李业却是没有丝毫惧怕之意,因为县侯听起来名号很唬人。
实际上也就是一个虚职罢了!
但凡大唐有点本事的人,哪一个不是国公,大将军?
更何况这次钟河当街纵马,本就犯了大唐律法。
所以面对钟河的威胁,李业也只是冷笑一声道
“县侯之子,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大唐律法明文规定,无论是何人,何等身份,都不得在闹市纵马而行。
怎么?阁下是觉得令尊比大唐律法还要大吗?”
李业声音缓缓,然则句句珠玑,一旦钟河真敢来一句是的,别说对方,纵然是其父万年县侯也要跟着一起完蛋。
随着李业话音落地,四周百姓也是开始议论纷纷。
猜测万年县后是不是要造反,要不然其岂敢如此嚣张跋扈。
钟河闻言顿时面色一沉,岂能看不出李业话中狠毒。
再加上周围百姓的议论,他那里还敢再与李业争论。
只能一脸恼怒的离去。
不过在离去前,钟河却是留下一句狠话,说不会放过李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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