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不能乱议论,你的做法并不是在帮他,还有可能会让我们丧命。听着,我不希望有一天,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才会明白这道理。所以,做好你该做的事,守着你该守的本分,你那股子机灵劲儿也给我随时揣好了喽,别再忘记!”
风拂过,庭院外的古树摇曳,发出寥落的沙沙声。
凌姿涵的声音极为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眸光也是一如既往的冷寂,但流云感觉得到,这声音中是关怀,并非煞气。而静好也不是个糊涂人,她明白凌姿涵话中的深意,也察觉的到她言语中的坚定。
“小姐何苦这样咒自己。”心中又是一窒,静好湿了眼眶,望着凌姿涵许久,深深磕了个头,“静好明白,再也不会了。”
“起来吧。”凌姿涵伸手扶了她一把,眼底划过浅笑。“走了,还要去求平安符。”
转过无人的庭院,三人去福德殿求了平安符,就准备去东园看寺里的表演。
穿过阴凉的长廊,她们绕过热闹的偏殿,正听外头排队的人议论着希望求怎样一个姻缘签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微带戏谑的味道。
“小姐,求支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