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蛊惑,苏氏的目光也不受控制的朝凌姿涵看去,在转向一直被她视作劲敌的二夫人,突然觉得她顺眼多了。下意识的反问,“是什么?”
对上苏氏热切的泛着狠色的目光,杜梦弦无声的吐出三个字……凌清泊。
苏氏想起了那个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的名字,觉得这或许是一步好棋,不由陷入沉思。而一旁的杜梦弦不落痕迹的退开后,依旧关注着她,将她的每一个神色收入眼底,转眸又扫向凌姿涵,眸光深邃。
流云办事利落,请了家法过来,将一切准备妥当后上前俯身汇报。凌姿涵扫了眼院子中那些被绑在凳子上等着受罚的仆婢,忽略他们的哭求声,目光缓缓滑向最靠近苏氏的长椅,上头绑着的是帮腔的妾室。
那名妾室没有像仆人那样大喊大叫,而是沉默的偏着头,用啐了毒的眼神盯着苏氏,怨她的见死不救。用流云的形容,那妾室应该是恨死了苏氏,但凌姿涵对她并没有兴趣。毕竟只是个新晋的侍妾,在妻妾如云的相府,起不了大作为。
收回眼神,凌姿涵玩味一笑,随即吩咐流云,让人给众位夫人姨娘搬了凳子,就摆在院子里,紧挨着施家法的侍妾,围成一个半弧。美名其曰体恤诸位姨娘,其实,一是向她们示威,警告她们今天的侍妾,可能就是将来的他们。二是,凭借人们的心理,让他们在最痛苦时看着让他们痛苦的人,以此来巩固他们对苏氏的痛恨。
“行家法!”西苑管事的高叫一声,院中传来棍棒与人肉相击的嘭嘭声,以及婢女凄惨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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