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他体内。
片刻后刘彪的惨叫声停止,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溺水后刚刚得救一般。
“父亲,彪儿他怎么样?”刘胜寅的儿子刘开嶙问道。
刘胜寅站起身道:“彪儿没事。”
刘开嶙眉头紧皱道:“若是没什么事,为何彪儿痛的死去活来?”
刘胜寅负手而立道:“一股异种元气盘踞在彪儿体内,不断刺激他的痛觉,自然让他疼痛难忍。不过那股异种元气仅仅只是让彪儿感到疼痛,却不会伤及他的根本,为父打散那股元气他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
刘开嶙松了口气,却神色不悦道:“刘渊那孩子下手也太狠了,即便彪儿有什么不对,但终归是他的晚辈,他岂能下此毒手!”
刘胜寅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道:“开嶙,你天资才情一般为父不怪你,但你为人处世却也如此平庸,为父对你很失望!”
刘开嶙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刘胜寅面前道:“儿子不知哪里做的不对,请父亲责罚!”
刘胜寅冷哼一声道:“为父的确与你二叔不和,但那是我们兄弟之间的恩怨,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来置喙插手。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暗中指使子孙,与你二叔一脉明争暗斗。
家族不是一个人的家族,是所有刘氏一族子孙的家族,内斗不断损伤的只会是自家实力,让他人平白得了便宜。
刘渊那孩子即便是肉身孱弱,说到底也是你二叔的亲孙子,这些年来你却纵容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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