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博弈一局。
苏太傅原本是打算
待喝好了茶,就亲自送薛砚之出府的。
现今听了薛砚之这么一句,内心又开始有些踌躇。
他与薛砚之,本是弈棋结缘。他棋龄足有四五十年,原本就是棋手中的佼佼者,难逢对手。而这薛砚之呢,又是他这么许多年间,遇上的鲜少的能与他匹敌的人。
上次因了公务关系,一局棋下至一半,难分高下,苏太傅当时就觉惋惜不已。
此时听薛砚之这般提议,苏太傅心痒难抑,却见时候尚早,实在按耐不住,咬了咬牙,便道:“就如贤侄所言,下上一局,正好将上次那盘残局给补上。”
但谁晓得呢?苏太傅手一沾上那棋笥,竟是就停不下来了。
不知是不是他多虑,薛砚之这棋下得,颇有技巧。
开局时,总是给苏太傅一种已经掌控棋面的感觉,几十手过去,眼看白子大势将定。薛砚之所执黑子每每都能以出人意表的方式绝处逢生,突破重围随之后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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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