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势,却不是我想要避而远之,就能避而远之。都道君心难测,这些年我虽一直辅佐圣上左右,可圣上的心思,就是为父也难以琢磨。此事为父自当放在心上,待明日下了早朝,同左右丞相再仔细商议一番。”
苏婉容心中清楚,父亲近几年正得建和帝恩宠。
建和帝年岁已高,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朝中许多拟订或是决策的军国大事,现今皆由父亲和左右两位丞相打理。
想要置身事外,或是凭自己意愿彻底疏远个谁,又谈何容易。
只是好在,方才那一番话,父亲多少是听进去了的。苏婉容当下也不再多言,抬起眸来,认真凝视着父亲,却是借此机会,道出重生而返后自己记挂的另一桩心事。
“另有一事,则是关于彻哥儿的。彻哥儿本心不坏,可他现下这个年纪少不经事,善恶是非观念尚未成形。彻哥儿每日身边接触的人总是要小心谨慎些才是。免得近墨者黑,被旁人带入歧途。”
苏婉容见父亲敛眸点了下头,似是默许的模样。就放下心来,挽唇又道:
“因了这个,叶婆子一家背地里原本是好口舌之辈,也不知那婆子同她家荣哥儿胡言乱语说道了什么。竟敢同彻哥儿拳脚相向,而后又查出她肆意篡改府中私帐,挪作己用,实在不知规矩。女儿一气之下,就擅自将叶婆子一家赶出了太傅府,还望父亲不要责怪才是。”
苏太傅每日忙于政务,后院家事鲜少过问。
此时听闻府中一个婆子背地里竟是敢做出这等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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