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一时间被问得愣住,歪着脑袋呆呆望着自己好看的阿姐,皱起细嫩的小眉头,似乎正在琢磨苏婉容方才这一番话。
他年纪小,平日被苏婉容护着,但耳濡目染的,再加上五房姑娘说话直白没个顾及。总是懵懵懂懂猜出自己和阿姐庶出的身份在太傅府后院是不太讨喜的。
太傅对他管教也严厉,从来没有对待两个哥哥时候一半的和蔼可亲。小家伙脑筋直,自然而然就往坏的地方去想了。
可被苏婉容这么一提,小脑袋转了一圈,恍惚间意识到,爹爹横眉怒目地呵斥他,上次拿出手腕粗细的皮鞭作势要打他。可那皮鞭,到底从没落下过的。现在忆起,也许不过是吓唬他罢了。
不仅如此,他每日在四房的吃穿用度,同其他房的哥哥姐姐相比,那都是没得差的。
甚至有些时候,爹爹下了早朝,还会特地绕去西街口的小巷就为了给他买他喜爱吃的桂花杏仁酥……
苏婉容见彻哥儿圆润胖脸皱巴巴的,稚嫩的双眸发着怔,知晓小家伙是被自己说动了。轻柔一笑,温着嗓子循循善诱:
“可就是爹爹或是阿姐待你再好。迟早有天彻哥儿也要长大,那个时候只剩彻哥儿一人,彻哥儿还能再朝谁撒泼发脾气呢?”
“为何会是彻哥儿一人?长大后,连阿姐也要离我而去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彻哥儿从苏婉容的话中敏感地抓住了关键字句。眉头一皱,童稚的眸中闪过惊慌。
放在从前,这些话苏婉容是断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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