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打头阵的先锋军不提醒幕墙后有重火力。
叶沉渊静静侯了一阵,面色却是缓和,等着身旁喧杂之声逐渐平息。
他诚恳说道:“诸位已经尽力,回朝后我必定论功行赏,请勿要相互指责战事不利。”又温声安抚各部将领,直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化解君臣之间的间隙。
叶沉渊巡查军营探视伤员之后,不除兵甲,径直走回帐中。
案前站着银铠封少卿与军衣装扮的车夫丁武。
在亲随面前,叶沉渊仍然不显疲态。
丁武问道:“那防御塔设计得过于巧妙,不知是何人的手段?”
“谢飞。”
“可要我潜入进去破除那几座塔?”
叶沉渊不禁看着直来直去性情的丁武笑了笑:“我造浮堡,谢飞建塔楼,已经有数年光景。你破他几座塔,随后还有更多的防物来到。”
“那殿下说说,该怎样打破坞堡?”
叶沉渊摊开羊皮图卷,指点封少卿与丁武一些事,过后说道:“先围住坞堡,夺得伊阙、东海之后,谢飞等人自然会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