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塑骨削脸,整治成殿下的样子,放在殿下身边充作随侍,一旦遇见危险,便将他推出,换取殿下的安全。”
胭脂婆静默听着,不应声。
谢开言看在眼里,说道:“可能旁人会说,这种塑骨术简直是无稽之谈,但是我知道,在华朝内陆,有修、张、句三家能够做到。尤其是句家人,从未以真实容颜示人,且擅长变脸,让看过他们的人记不住他们原本的模样。”
她径直对上胭脂婆微微失神的眼睛,问道:“姑娘贵姓?”
胭脂婆摇头,什么都不愿意说。
谢开言紧声道:“我有幸认得一名句家人,他曾告诉我,修得本门密术后,若想保持面皮的干爽,需用清盐洗脸。我抓来石龙子丢你脸上,试探过你,那石龙子闻到清盐味道,舔着你的面皮,你极为害怕,也不敢伸手去抓。”
胭脂婆悄悄拽回自己的手腕,没有成功。
谢开言在手上使出三分力,再问一次:“姑娘贵姓?”
胭脂婆咝咝抽气:“免贵姓句。”
“什么名?”
“句狸。”
“古音钩,狐狸的狸?”
“是的。”
“与句狐可有牵连?”
句狸翻了个白眼:“他是我哥,为人傻气得紧,不明不白丢了命,又觉得亏欠你很多,写信告诉我所发生的事,还巴巴求着我,以后若是见到你,一定要代他偿还你的恩情。”
谢开言听她一席话,不禁怅然站立一刻,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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