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沐浴晚课是谢开言难以忍受的事,随后的安寝,也让她伤痛了脑筋。
叶沉渊经受严苛教导,身子骨浸渍了文墨熏陶,所持礼节带有君子之风。对于谢开言,他从未隐瞒过他的欲望,只是克制着行为。
沐浴之后,谢开言带着一身花草清香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冥想,催促自己入睡。一股微温的衣染香气拂落下来,随后,叶沉渊的嘴唇必定啜饮上她的,仿似品尝玉茗,深深浅浅,做一番缠绵。
她心知逃脱不掉他的亲吻及抚摸,索性翻身坐起,搂住了他的脖子,问道:“情毒解了吗?”
叶沉渊的手滑入她的内衫,掬起一捧软香腻脂,玩赏玉石一般,用五指琢磨不放。
她再问,他才含糊答道:“卓王孙在路上……去天阶采乌珠水……两月后才有解药……”
她拉住他的手放在脸上贴了贴,他从柔软香脂中抬头,又赶过嘴唇,吻了吻她的脸。
“忍耐一下好么,你抓得我生痛。”谢开言羞赧央求道,“尤其胸口那一块,痛得我换不了气。”
叶沉渊笑道:“竟有这等事?”
他将她抱在怀里,伸手轻轻撩开她的绢衣领口,朝雪色双峰瞧了一眼。她的胸脯在微微起伏,圆润而饱满,并未沾上任何他捏出来的痕迹。
他替她掩好了衣襟,小心环住她的腰身,低声道:“看着无异样,是真的痛么?”
她连忙点头,他便笑了笑:“下次轻些。”
她惶急道:“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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