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施以惩罚的右手,发觉掌中没有用力后的红痕,手指却在微微颤抖。比起失去她的痛苦,他相信,这种痛苦根本微不足道。
所以他不说一句话就下了楼,至于那些特意新换的衣装、清洗过的石龙子之类的琐事,此刻来说,更是不屑一谈。
胭脂婆带着四名侍女走进来,静静待在美人榻旁。
谢开言依然一动不动,一日不曾进食。
叶沉渊一身冷气坐在军衙办公,左迁侍奉半日,没得到主君片字的指示,令他好生纳闷。他外出取来膳食,温声劝着:“殿下吃一些吧。”
叶沉渊放下羊毫笔,抬头问:“谢开言呢?”
左迁一怔:“太子妃不是在楼里么?”
叶沉渊已转身走了出去,径直上楼,查看寝居里的情况。所有人与食膳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动,胭脂婆看到他,更是惶急地摇了摇头。
他缓步下楼,走进军衙,提笔批示加急快马递交过来的奏本,一样不进食。
后半日,他又曾查看五次,得到的消息都是摇头。唤退众人后,他便坐在榻边的椅子上,低声说:“打痛了哪里,让我看看。”
谢开言定力如山,整整一日不动分毫,让叶沉渊看得心慌。
他翻过她的身子,她的双眼依然闭着。
他又低声说:“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礼。”
她沉默如故。
他摸了摸她的脸:“以前你向我赔礼时,我可是极快就接受了。”
她没有反应,似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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