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道:“如此说来,我又成为殿下驾前的走卒了。好吧,一切依了殿下。”
他依然不动,她不禁愠怒:“殿下还需要什么?一并说了来。”
叶沉渊沉顿一下,冷冷道:“你今日弃我而去,只护谢照——”
有了前番对阵的经验,聂向晚的应答变得及时而熟练:“是我错了,殿下息怒。”
“错在哪里?”
“应当以你为重。”
“真心话?”
“绝无假意。”
他抿紧嘴,冷淡瞧着她。她走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低声道:“走吧,阿潜,时候也差不多了。”他伫立不动,她搂住他的脖颈,亲了亲他的唇,说道:“这次出去,我会护住你,绝不会让你再伤心。”
叶沉渊果然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