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应对所有变故。”
聂向晚一怔:“如此看来,是我多心了。”转身再走。
伊阙城内云雾淡淡,槐叶撒落街石,被碌碌远去的车轮碾碎。在战乱中得以保全的店铺,挑出一道道旗幌子,打算重新开张。
聂向晚顿步,闻到一抹熟悉的衣染清香从身后传来,忍不住说道:“这条街道直通皇宫外城,殿下打算一路跟着我,再回去受困么?”
叶沉渊不回答,站在她身边,看了看前方,突然道:“这条街白石铺地,乌木镇邪,似乎是北理有名的素食斋坊?”
“是的。”
“我正好肚饿,还未吃过早膳,不如同去。”
聂向晚耐着性子答道:“我是回宫,并非像殿下这般悠闲,外出食用早膳。”
“自我回别院,只吃过一碗汤食,里面还被你下了一包迷香。”
聂向晚转头不语。他又说:“味道十分怪异。”
她抬脚又要走,他冷冷说道:“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
她抬眼看他:“殿下想怎样?”
他依然冷淡:“我在北理举目无亲,只能仰仗你。”
“仰仗我什么?”
“我住在哪里,吃些什么,睡得是否安稳,你作为东道,怎能不关心?”
她上下打量一下他的周身,答道:“殿下向来强盛有力,用各种妙法应对突起变故,日常所需想必也在妙法之内,哪里需要仰仗于我的能力?”
一滴露水随风摆落,叶沉渊听闻这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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