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聂向晚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叶沉渊的面容。壁龛里的沙漏缓慢流下,已过药效发作的时间,他却没有睡着。她摸了摸他的额头,一片温热。
“殿下不舒服么?”
“身子热。”
聂向晚眼神诧异。
叶沉渊哑声道:“迷香主料是什么?”
“苏合安息。”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聂向晚伸手,试着探了探他的胸口,发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惶然收回手,轻声说道:“殿下稍稍运力压制丹田下的气流,待那股酥麻散了后,殿下就没有大碍。”
叶沉渊抿紧嘴,过后才说道:“苏合安息有催情功效,你既然知道,还敢对我使用?”
聂向晚擦去他额上的汗水,正容道:“殿下误会了。义父替我调制了一大包合体香,让我献给国师,香料里就加入了苏合。我见国师服用后必然昏睡,才生起这点心思,取了一小份来,给殿下服下。按理说,殿下只会觉得倦,过不久便会睡着。”
“你义父就是张馆主?”
“是的。”
“他曾说过,有关苗疆密术,他只学了点皮毛,手艺并不精巧。”
聂向晚适宜不接话,神情有些恍然。
原来是半吊子义父又坑她一回,所幸没有造成极大的伤害。
叶沉渊默默忍受一刻,再哑声道:“你来替我降温。”
聂向晚取过冷手巾帮他擦拭身体,累得一头汗。他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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