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绝对参与!”
入夜众人散了,聂向晚留宿在柴房里,看见盖行远借口流连不去,知他有话要说。盖行远目送四名首领离去,掩好木门,回头问道:“你真的布置好了一切?”
聂向晚弯腰整理床铺,左按右按,不抬头说道:“盖大哥还在担忧什么?”
“头领们只听到有地就愿意起事,但——皇宫里,哪是你说了算的?”
聂向晚回头叹道:“皇帝身体亏损,还能活到几时?能继位的只有大皇子和阿照。但聂公子虎视眈眈守在一旁,断然不会将皇位拱手相让。所以我猜宫变那日,聂公子肯定会趁势抹杀大皇子的性命。按照北理先例,皇帝一旦驾崩,宗族国亲可辅国监政。而那时偌大个北理,又只剩下阿照与驸马在位,所以最终必定是聂公子夺得权柄,执掌这点江山。”
“而聂公子当政后,又会推行你的主张。”
“正是如此。”
盖行远低低一叹:“可惜了谢郎,他是条汉子。”
聂向晚也叹:“我问过阿照,是否愿意登基做新皇,他只说完成谢叔心意后,就此不过问世事——那便是无意角逐皇位了。”
盖行远叹息着走出柴房,坐在门外守护一夜。天明接到消息后,他与聂向晚商议,说道:“卓王孙也来了,不如趁机杀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聂向晚暗叹一声,道:“杀了他,给叶沉渊进兵北理的借口?”
盖行远忍不住一砸拳:“在这节骨眼上,他怎么偏偏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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