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镇那条战线上,封少卿紧守着不动,任由阎家嫡派出兵攻占北理边境,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聂无忧想了想,道:“叶沉渊有意让阎家出头?”
“是的。”聂向晚摸了摸上嘴唇,发现鼻水已经冻成冰凌,“阎家势大,在朝政上已经牵制了叶沉渊的决策,叶沉渊早有除去阎家的心意,只不过他擅长‘捧杀’之计,不容易让人看出目的。”
聂无忧了然,盖飞却不懂话里的意思,担忧石城军首战失利。
聂向晚耐心说道:“封少卿领太子谕令,不会发兵救援阎派,只会死守后方。阎派先见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得北理三郡,后面一定会冒进。叶沉渊以提升阎妃为饵,迫使阎家建立功勋。阎家第二子已死在连城,只剩下长子阎北山能够出战。那阎北山享乐多年,为人专横,哪里听得进副将的劝?这会儿他已经将军队迁徙到边郡,等着北理民众向他投降呢。”
盖飞笑道:“原来是草包将军。哈哈,太好了,我去打他。”
众人下了雪犬车,阿吟仍然跟在了聂向晚的身后。聂向晚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知道他又受了义父的怂恿,有奇巧话要说。她不理他,径直走进屋。
阿吟尾随进门,讷讷道:“小童……那个太子沉渊……真的有这么坏吗?”
“阿吟说的‘坏’是指什么?”
“捧杀……”阿吟结巴道,“我爹爹说了,只要沾到‘杀’字的,就不是好事情。”
聂向晚倒了一杯热茶咕咚咕咚饮下,不说话。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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