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上,一头白色大熊用爪子伸进破裂层中打捞鱼食,厚重的口鼻不断嗤嗤吐出白气。聂向晚趴在远处,透过迷蒙雪霰正在打量,腰部上便受到盖飞的一捅。“小童,快动手啊,只要猎到了一头熊,那些大胡子兵一定对你刮目相看。”
乌干湖的白熊身材庞大,且皮厚,放眼整个石城,只有谢照能猎到一张完整的熊皮。它的嗅觉极灵敏,一旦发现危险靠近,它就跺下脚掌,踩裂薄冰,将狩猎者拖入冰水中。因此在重重困难之下,单人猎熊成了壮士之举。
聂无忧站在军营里与胡兵博彩,说得很清楚:“只要我妹妹成功了,你们就要死心塌地听从她号令。”他能抛开北理富贵公子阶衔,将身上珍贵的貂裘脱下,铺在木桌上,然后撒上猫眼大的珍珠玛瑙,诱使众人下押。
军营嘈杂,旱烟马革味道乱哄哄地混在空气里,十分刺鼻。聂无忧站在众人中心,语声如春阳之温,笑貌如时雨之润,不改清雅本色。胡兵与他接触不多,平时只服谢照的管从,见他凝澹如此,都凑过来,跟着他赌。
直来直去的汉子应该没想到,越是笑得温和的人,越是要提防。
盖行远站在军营门口,转头对谢飞说道:“这个聂公子,看来也是有主张的人。”
谢飞点头:“这样好,能成事,不怕输。”随即说了说聂无忧被囚冰库,仍坚守本性,未迷失心智的往事。言谈之中,谢飞也会比较已逝的二皇子简行之与聂无忧之间的区别,说道:“既然聂公子性子坚毅,又恃南翎皇族后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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