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谢开言将所剩银两还给阎薇,只身走向市镇,谋求一份差事,偿还钓鱼战中用去的雇金。为数不多的店铺中摆放着陶罐、香料、砂纸、海味等杂货,虽没有闾阎扑地的盛景,但民众落得清和自在。
连续打杂三日,谢开言蹲在陶器前,细细看着罐身上的古代传说浮雕图像,慨叹画师的精湛手笔。肩膀上突临一拍,一个拘谨的声音在说着:“大小姐,我们公子想请你去一趟。”
只有谢族子弟才唤她大小姐。
谢开言立刻回头,看到一张年轻的脸,不禁眯眼说道:“阿驻?”
阿驻低头羞赧说道:“没想到大小姐还记得我。”
谢开言扁了扁嘴:“小时候就是你推我入池塘,让我落下一个颈软的毛病。”
两人边走边谈,去了镇中唯一气派的驿馆。北理国聂宰辅派独子聂无忧出使华朝,聂无忧完成公务后,听闻汴陵名贵公子均到访青龙镇,于是对外宣称慕名追来。阿驻本是谢族子弟,因十年前参与孩童赌局,压谢开言入水,后被谢飞责罚出族。当时聂宰辅刚好带着阿照来谢族避难,提议互换小童,将阿驻带回北理。
驿馆临海而立,受暖风熏陶,空气极清新。
聂无忧摆上一桌饭食,看着谢开言埋头痛吃,不禁说道:“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
谢开言喝完一大碗海鲜青菜粥,吁口气道:“总算吃了一顿饱饭。”
聂无忧递过锦帕,示意她擦去嘴边糊糊。“堂堂谢族族长混得如此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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