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言放下兔子,道:“米送你……”
容娘红着眼睛说道:“偌大个太子府,竟然就太子妃惦记着公主。”
谢开言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后花园游荡,采摘奇香四溢的花朵,塞进纱囊里。
叶沉渊的早朝还未完毕,医庐内的伺药小童哭着跑来,说道:“大师已登仙,请贾总管主持敛葬之事。”
贾抱朴长叹一声,替天劫子细细换过白袍,将一粒夜明珠大小的香尸丸塞入天劫子嘴中,处理完所有丧事,并将消息发到宫中。依照华朝典历,宾客丧生,尸骨需回故土安葬。贾抱朴捏着天劫子的手腕,细细念了一段道教的《救法经》,躬身施礼道:“送大师!”
一时之间,铜铃叮当,素旗高举,朱红大门次第推开,延绵出一条宽阔的大道,送着棺椁车缓缓离去。
天劫子走得安详而从容,眉间的皓雪不染一丝尘埃。
谢开言目送马车远去,怔怔走到水榭旁,靠石而坐。
霜玉转头说道:“这儿风冷,替太子妃取来围屏及暖手炉。”支开了宫女。近侍一如既往远远侯在院外。
谢开言转过脸说道:“齐昭容派你来的?”
霜玉受惊吓不少:“你没疯?”
谢开言不答反问:“你想过没有,齐昭容特意调出花总管,将你拉在府里,唤你来对付我,她的居心是什么?”
霜玉将信将疑地看着谢开言,眼光不时瞟着谢开言数日来常常坐定的石块。
谢开言看着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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