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手,摆弄一下,道:“这样搭。”
他手把手教会她搭建起孔明锁,天色透过纱屏,降下一尺薄薄如玉的光芒。她枕在他的胳臂上,逐渐睡着,面色也蒙上一层柔光。
叶沉渊移动手臂,将她安置在软枕上,她惊醒过来,踢了他一脚。
他起身取过浸汁漱口,由着宫娥司衣、敷面,动作轻缓。但凡有一点响声,她就不耐地滚动一下,踢开一点被子。
最后叶沉渊下令道:“都退下去,不准进来。”
众侍从依令退出寝宫,远远侯在街外。
叶沉渊替谢开言裹好被子,确信无一丝袍角露在外,穿着朝服走出殿外,登车去了皇宫主持早朝,应对新一轮的政议言谏。
寝宫内外寂静如水,鹤嘴缓缓吐送安神香,四周不闻任何声息。
谢开言起身穿好靴子,在地衣上蹭去靴底残存不多的沙砾,朝着司衣间走去。瑞霞帘幕重重落下,铜镜格橱拢上清光,在晨曦中静默。她掀开帘帏,推开一扇金结挽饰的木门,拾阶而下,便到了寝宫底下的地宫里。
丈许长的冰块如雪被一般,密密麻麻平铺在地面,围簇中央一座石池。池水清亮,反射一丝光亮,走近,才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谢开言记得这个叫做冰泉的石池。十年前,正值她发色枯萎,濒临毒发殒命时,叶沉渊抱着她,抬手阖上她的眼帘,亲手将她放入冰泉之中。泉水中虽加入了保暖的药剂,也让她冷得颤抖,她请求他不要封存她,宁愿就这样毒发死去,他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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