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唤他的名字。”
“吟。”
叶沉渊弓指揩住谢开言的脸,扯了扯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谢开言的口风又跟着变了,吐出一个字。“傻……”
叶沉渊静静瞧着她,突然道:“那叫我夫君?”
“父……君……”
“夫君。”
“父君……”
叶沉渊微微一顿,将她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脸颊道:“随你心意,就父君吧。”闭着眼抱了很久,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不管真假,你必须留在我身边,不准再离开。”
谢开言怔怔站着,木头桩子一般,没有说话。叶沉渊刚放开手,她就转身朝着花圃走去,脚步依然漂浮。
叶沉渊走在身侧,替她拂开众多花枝,遮挡了滴落的露水。
花园中心筑基建了一座精致的屋舍,沿着五阶木梯走势,扎了小小的篱笆枝,阻隔着一架吱呀作响的滴竹水车。
花棚之下,一位年过半百的青袍老者靠在栏杆上打盹。他戴着文士方巾,双颊瘦削,又拢着袖子杵着花锄,神态很是安详。谢开言怔怔走过来,踩断一根花枝,咔嚓轻响使他睁开了眼睛。
叶沉渊随之站定。
老者起身,理了理衣袖,躬身作满揖,说道:“贾抱朴参见殿下,参见太子妃。”
谢开言微侧头看着他的面容,似乎在冥想着什么。
贾抱朴见了微微一笑:“十年不见,太子妃依然这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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