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渊一拍御座扶手,眸子里盛起一层隐怒:“你唤她什么?”
左迁马上跪地行礼,并小声道:“先生……先生……不可忤逆殿下……”
修谬冷冷一哼,终究低下头去,说了声:“太子妃。”
叶沉渊缓缓起身,走到修谬跟前,垂落的袖口隐隐拢着一丝冷风。“她嫁给我,就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主人。你胆敢以下犯上,置国法家规不顾,还称是为我扫清道路?”
左迁紧紧看着那道素袍袖口,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尖。
叶沉渊已经一掌劈向修谬肩头,胸口不见起伏,衣袍上却渗出了一块血痕。“当真愚蠢至极!”
修谬咬牙承受了这一掌,左半边身子如巨锤碾过,痛得伸展不起来。
叶沉渊站在一侧,冷冷睇视着他:“不服?”
修谬抬头冷哼:“老夫只认殿下这个主君!为殿下鞍前马后操劳二十七年,竟然抵不过殿下对一个妃子的情分!”
“谢开言当年为我去国离家,我为什么不能对她讲情分?”
修谬一怔,极快反应过来,说道:“殿下数次说得轻巧,但老夫只知,一旦涉及到太子妃,殿下就会更改意图。十年前,殿下已经拟定攻打南翎,收复失落疆土的计划,后被太子妃阻扰,殿下竟然不了了之。这十年来殿下历经辛苦,统一华朝大陆,眼看就要荡平理国,镶合南北两地,殿下竟然又要为太子妃打乱计划,叫老夫怎样心服?”
听修谬据理力争,叶沉渊眉目依然凝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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