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慷慨激昂的话,被县丞驱逐。既已逃出汴陵,逃过盘查,他们与盖大的灰雁交换讯息,声称会带简行之回北方。
谢开言也未曾想到银铠破天军会说出妃位的秘密,因为她是真的不记得十年前毒发昏迷后的往事,记忆中似乎有点影子,但又不能肯定。叶沉渊彼时只是白衣王侯,即使嫁与他,也只是平民之妻,遑论现在对立的身份地位。
“殿下,请稍微忍耐一下!”
精气重创之后的谢开言留在冥迷之际,来不及好好休养时,耳边总是传来文谦的这句呼叫。她勉力起身,摸到厅堂一看,简行之双肩急抖,唇色泛红,蜷缩在围椅一角,形貌很是萎靡。
文谦几乎压制不住他的身子,谢开言走过去,点了他的肋下,见他抑制不住地抖动,嘶哑问道:“出了什么事?”
文谦叹道:“少源替殿下涂抹花蜜时,在水里掺杂了罂粟汁。现在殿下神情有些迷糊,仿似是上了瘾。”
“我助少源从娼籍里脱身,他又唤我为主人,理应不会背叛我。”
谢开言迷茫而立,片刻后才想起昨晚救援时,简行之生的奇怪模样。抹去额角的汗水,她又说道:“少源为何要害你?”看到他摇头,她想了想,又问:“少源是否说过,昨晚卖场时来了什么奇怪人物?”
简行之口干舌燥地看着她,说道:“有个很美妙的娘子跳了一段海棠花舞,好像是少源的朋友。”
谢开言不禁脸色苍白:“是句狐,竟然是句狐,难怪昨晚梨园会上不见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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