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属他最抢眼。
如此,一桌之隔的谢开言受到牵连,就无法低调行事。
她再次沉声问道:“你当真不走?”
少源轻笑:“为什么要走?”
“我家小妹转告说,今晚的汴陵是是非之地,恐怕亥时三刻之后,全城要实行围捕。”谢开言假托郭果从宇文澈处打听到的言论,好心提醒少源,无奈少源仍是懒懒地靠着,笑了声:“无稽之谈,如果真有围捕,为什么不见小童出城?”
谢开言轻轻一叹,转眼瞧着戏台,没说什么。
亥时三刻之后,遭到围捕的刺客就是她,所以她没法出城。她能揣测叶沉渊的内心,知道他会发兵堵截流香阁,为了引开围兵,她才要想办法制造事端。
今晚登台的伶人收到了一折特别的戏本,经过她改良,《月魂》的暗示性更强。伶人们出自句狐常驻的教班,见句狐传唱过《月魂》戏曲,根本没有多想,就依照宫调剧目演了下去。
《月魂》本是悲剧,写了公主巧遇才子身世浮沉的故事,到了最后,公主认清才子真面目,含恨逝去,却不料,才子不念旧情,依然辅佐将军灭掉了公主故国。
少源收起绸扇,轻拍手心,叹道:“这公主好生糊涂,竟认狼子作夫君。”
前列观客中有美貌少女闻声而动,转过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少源轻笑:“小妹妹生什么气……”
谢开言开口道:“她也是公主,来自北理国。”
少源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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