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谬招手唤人奉上十封金子,说道:“我已经替张老板寻来一名副手,也系苗疆诡宗出身。明日他便来府上,向张老板讲明计划内容。当然,他也会住下来,替我看住张老板,顺便通传下阿吟的情况。”
摸骨张重重一叹,答应了修谬的要求。
亥时,谢开言找到正在吃宵夜的少源,侍立一旁,却不敢靠过去。
少源擦擦嘴笑道:“小童磨着我一天,难道不是等着今晚这个良宵么?”
谢开言硬着头皮答道:“少源说笑了。”
少源卷起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玩来玩去,口气极为漫不经心。“那——小童找我做什么?”
谢开言走到木桌对首坐下,说道:“我想打听一个人的消息。”
“谁?”
“少君。”
少源懒懒地哈了口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谢开言许以便利,而少源最大的期望就是脱身南风馆,做个清白人。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脸,轻笑道:“我可不信你的话。”
谢开言道:“我有很多银子,足够替你赎身。”
少源轻轻展开一面绸扇,遮住下半脸,眼波流转着:“哦?”
她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他。
少源将信将疑地开了口:“少君来的那天,太子府的骑兵围住了整条街,不准任何人靠近。馆主单独押着少君,每天给他涂抹花蜜,清洗后庭,亲自调教他,训练他的坐姿与技艺。现在他已经成了我们馆里最贵的清倌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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