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口冷行的人微低了声音,哑声唤道:“随我回去。”
谢开言遽然转身,手持宫灯反向而行。她不知道他会滞留多久,拎着灯盏走向了另一条深巷之中。辗转回到文馆,文谦留在了门堂里,对她说道:“今晚自亥时起,太子府的银铠破天军便肃清了街道。”
谢开言关闭馆门答道:“我已经看到了,先生你别出去。”
“太子每次出行必带强兵警戒,小童该如何得手?”
“先生勿忧,我有办法。”
谢开言盘桓两日,终于去了卓府求见卓王孙。这次的拜会不在计划之中,她想登门偿还借贷。虽然知道契约不在卓府,但只要不点破那层伪装的纸,她就必须委蛇下去。
卓王孙听闻来意,设置茶水果宴款待谢开言。
卓府大厅多植兰木,古朴雅致。卓王孙长身而立,与文隽古风相衬。谢开言双手递交银票与貂裘斗篷时,也曾稍稍抬眸,不着痕迹地浏览过他的样貌,无奈映入眼帘的,还是那种内敛而温清的五官。
即使与他第二次面对面,知道他就是真正的卓王孙,她仍然区分不了汴陵名士与连城镇特使的差别,因为那眉眼生动如昔,仿似不曾经历过霜染,一如既往的清隽着。
上次在州桥之旁,他站得很远,想必是为了不让她发现一些细致的变化,如衣染熏香与完好的右掌。
谢开言既已看清卓王孙本人,心意达到,就待躬身施礼离去。“就此告辞。”
“谢姑娘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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