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直央我送她出府,回文馆那里去。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叶沉渊回过心神答道:“一切依她的意思。”
谢开言昏睡两天两夜才能清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缕素淡的阳光飞舞在窗格里,映着庭竹的影子。耳边有股暖和的白团子在蹭着她的脸颊,毛色纯软,待她回头,就抬起两粒透亮溜溜的眼珠冲她瞅着。
谢开言起身,将糯米放在一边,开始动手梳洗。文谦打来热水,催促她沐浴一遍,她犹豫片刻之后,当真跳进浴桶清洗起来。
白天她坐在天井里,怏怏地晒着太阳,糯米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偶尔蹭蹭竹根。她见了没理会,糯米只好跑出门溜着玩。
文谦走过来,替她梳理好长发,并将她平时佩戴的雪英簪花插进顶髻里。
暮色降临,都城燃放起艳丽烟火。
谢开言站起身,抚平衫裙,套好紧身衣,就待走出门。
文谦赶过来说:“小童昏睡两天,身体还好么?”
谢开言系着腰带答道:“不碍事。”
“卫嬷嬷刚差人来下了帖子,请你去卓府茶楼观焰彩。”
谢开言检查行装,漫不经心说道:“我知道。”她不仅知道卫嬷嬷作为马前卒的意思,在后院睡梦中,她还闻到过一股淡淡的暗香,飘渺如雾,和连城镇时的记忆一样。不需要果子报告什么,她就能肯定卫嬷嬷去过哪里,来的又是何人。
文谦迟疑道:“今晚是丹青玉石展,你当真要去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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