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果将穿着软底小金靴的右脚从凳子上拿了下来,懒洋洋地站好。
宇文澈与老板交谈几句,偿还了郭果欠的十两赌资。
郭果见状,眼睛又亮了。她蹿到桌边,拈起一文钱,转身朝着阿吟推了推:“买个烧饼来,咱俩一人一半。”
宇文澈的俊脸沉了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胡闹,肚子饿就随我回家去。”
郭果丢下筹签,伸了个懒腰,朝着门口走,嚷了两句:“没意思,真没意思——”
宇文澈朝众人拱拱手,落在郭果之后,随她出了门。阿吟慌慌张张跟去,丢下了铜板。
拿奴眼尖,看到宇文澈竟然跟在一个仆从身后,小心簇着她,心里不由得掂了掂小丫头的分量。所以傍晚当小丫头嘴里叼着半张烧饼,又鬼鬼祟祟摸进来赌钱时,他也对她客气了几分。
郭果与拿奴对推梅花桩,输得一塌糊涂。她抓抓头,睁大眼睛说道:“驼叔,我叫你驼叔没问题吧?要不你跟我回去,让大公子拿钱赔给你,我已经输光了。”
驼背拿奴看着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眯眼笑了笑,并不答话。
郭果左右观望一下,为难地说:“那我明天再来,你信得过我吗?”
拿奴一月才出来一趟,难得碰见权贵人物,想着借小丫头做入门阶,说不定还能攀上宇文家。当即尖笑道:“瞧您说的什么话,宇文家的大公子我还信不过吗,我跟你走就是了。”
拿奴这一走,再也没有回来,赌坊里的人来往流通大,散户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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