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树枝,一股花果淡香远远朝着河水遁去。
谢开言不知不觉走近两步,卓王孙却道:“站住。”
她停下了脚步。
卓王孙看着她说道:“不用再来找我,我不追究刺使一事,已是天大的恩赐。”
见他起步要走,谢开言连忙说道:“公子,请您听我一言——”
“退下!”
谢开言咬咬唇,躬身施了礼,依言退后两步。
卓王孙眉眼俱冷漠,瞧着仍是熟悉的样貌,却令她难以靠近一分。
“以后不准再来找我,正如你说的,于我名声有损。”
说完,卓王孙离开了河堤护栏,向着暗处走去。谢开言抬眼看着那道身影消失,手上抖了抖,宫灯就在风中打着卷儿。
她面向河水而立,怎么也看不清浮雾那边的街景。站了有一刻,她一边敲着额头一边走回了北街。
放眼望去,卓府一片安寂,后院无光,没人会替她留守门户。身边的栏杆之上,大红灯笼垂下雍容光华,她靠近坊门,孤单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