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君在关注什么。除去殿下,这座宫殿只准许四人进入,分别是他、修谬总管、花执事及清扫仆从。那名仆从还是殿下特意征录的,十年都没换过人。
叶沉渊用手指揩了下书架,拈指查看无尘垢后,才开口道:“不需要说话。”
左迁揣度道:“殿下的意思是——”
叶沉渊背手而立:“检查他们的画作。”
左迁想了想,终于明白了,说道:“我这就去办。”
叶沉渊沉顿一下,唤住了左迁:“只准杀首领。”
这种指令与以往的全歼政策有所不同,左迁虽心奇,但没问缘由,直接领命而去。
未时一刻,左迁带一队哨羽卫士纵马驶向南城,将那名画师接触过的画馆全数包围起来,拆分他们的画卷,放在炭火上烤炙。不多久,浸渍在山水风景下的水墨散开,露出了一些图形符号,似是密语。左迁督促宫中匠工解析,一一破解了画中秘密。他循着这条线索,清查出了其他隐匿的南翎党羽,立刻处死主脑,将剩余七人押解至县府大牢。
长街民众看见宫廷飞龙旗帜当道,纷纷退让两旁,让哨羽卫马队先行。
左迁亲自督查此次抓捕,确保无一人漏网,回程之上也无任何的风吹草动,逐渐安心。围剿之时,他没有避开民众,就是想借民众之口,将消息传散出去,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
每日下午,谢开言照例来文馆帮工,文谦匆匆出门一趟,回来告诉她:“小童还记得我朝的尚书令许大人吗?他也来了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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