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嬷嬷皱眉喝道:“去点灯!回来剪窗花!”
谢开言拿起花束,走到北长街坊门前,顺着竹梯爬了上去。打着火绒点燃了灯笼,她侧头看了看,又将这束花别在了钩栏上。花朵映衬着灯火,煞是清丽可观。
她站在竹梯上,眺望整座卓府的格局及建筑。每次在暮色中找寻一番,她的愿望便迫切了一分。卓老爷的院落最清幽,掩映在重重竹石之中,仿似一名独立山涧的隐士。西南处,便是卓王孙与妻子的楼阁。
谢开言走回后院,卫嬷嬷取来一盏水,放在她头顶上。
“走两步给我看看。”
谢开言依言走动,卫嬷嬷用竹藤杖捅了捅她的腰,丢下一句:“腰太瘦了,还要软和些,不伏低,怎么拈得到手边的东西。”
谢开言拿下水盏,说道:“嬷嬷,我只是负责洒扫的丫头,为什么要学这些奇怪的礼仪?”
卫嬷嬷啐了一口,道:“先备着呗,总有你受的。”
过了几天,谢开言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水色天青画馆日渐萧条,文谦无奈,将字画搬到街市上摆卖。上午无人问津,午后却来了一些姑娘与婶娘,纷纷讨要采莲图与垂钓图。
文谦应对着一群妇孺,铺开画纸,仿照样子画了几张莲花。
大姑娘凑近瞧了瞧,啧地一声,抿抿嘴走了。婶娘比划半天,告诉他,画儿没灵气。
文谦拈拈胡子,审查半天什么叫灵气儿,未果,只得请出谢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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